出“波”的一声轻响,肥嫩臀肉亦软软弹弹的回拢,许仙沙哑着嗓子,极力忍住心中欲火:
“姐……不可……汉文虽动了邪念,然……发乎情,止乎礼……岂可乱了人伦大防……”
他耳根通红,兀自觉得羞臊,可那根粗长之物仍旧高高挑起,不时弹动抗议,青筋暴跳,许仙只好强自忍耐,双手微微发抖,越发显得笨拙。
天已大亮,晨光从窗纸透进来,淡淡地洒在许仙微微发颤的肩头,把他映得有些单薄。灶台边的柴火势头已弱,空气中混着米粥香、木柴烟气,还有两人身上未散的甜腻体味。
许仙深吸一口气,把那根依旧硬得发痛的粗长鸡巴塞回裤内。他低眉敛目,脊背微微弓着,像在与心魔苦苦相搏,却终究守住了最后那道防线。
许娇容本已被撩拨得欲火焚身,正需要一顿狠插猛操来缓释难耐空痒,却眼睁睁看着弟弟把那骇人的粗物塞了回去。她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惊讶与赞许。
这傻孩子……本以为汉文已被欲火烧昏了头,没想到关键时刻竟能悬崖勒马,守住伦理本分。这份定力,着实让她这个妇人刮目相看。
只是弟弟的窘迫和那裤内仍涨大的鸡巴让她又好气又好笑,脸上红晕未退,故意板起脸,三两下穿好褙子,腰带一系,走上前狠狠拧了许仙胳膊一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质问:“你这小没良心的……把姐撩得不上不下,就这么完了?姐姐这把火,你说灭不灭得?”
许仙一向怕姐姐,胳膊吃痛,也不敢躲,只缩着肩膀低着头连连说道“灭得,灭得,只怕要等姐夫……”
许娇容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又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把,轻轻的说道:“罢了……姐知道你是个有志气的。只是你那鸡巴的凶样,倒是让姐瞧得心头热得紧……咱们都是一家人,便是你要了姐……也不打紧。”
话是开心锁,许娇容摆明了态度,让许仙心中大动,一颗种子已悄然发芽。
许娇容却心里却越发欣慰:汉文这孩子,竟然强忍肉欲,这份自制力绝非寻常少年可比。日后定是能做大事的人。
她做姐姐的,虽逼内一时空虚难耐,却也觉得十分安慰,眼中柔光更盛。
正当堂屋里气氛微妙,余韵未散之时,院外忽然传来叩门声,伴着略显恭谨的口音:
“李捕头可在家中?小人张老三,特来拜谢李捕头前日破获窃银一案,救了小人一家性命!”
许娇容身子微微一僵,那刚被欲火烧得发软的腰肢瞬间挺直。她到底是个市井妇人,反应极快,脸上媚色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得体的红晕。她从容的拿起灶台上的抹布,三两下飞快擦了擦台面,又伸手往自己身后胡乱抹了两把,把那残留的黏腻痕迹抹得干干净净。随即抬手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丝,扯了扯褙子领口,腰带重新系紧。
“汉文,”她压低声音说道,“姐来应付。”
许仙应了一声,耳根还红着,赶紧转身进了偏屋。
许娇容深吸一口气,脸上已换上平日里那副爽利又亲热的笑容。她快步走到院门边,吱呀一声拉开门栓,热络的回应道:
“哎呀,这不是张掌柜吗?快快请进!日头不大,外头地上还湿着呢,可别受了凉。”
来者正是钱塘县一小商户张老三,中年微胖,身着半旧的灰布直裰,头上戴着顶洗得发白的罗帽,手里提着两包油纸包好的桂花糕,还有一坛封得严实的女儿红,脸上堆满了诚恳的感激之色,微微躬着身。
“李家嫂子,小人今日特意过来……李捕头可在?”
许娇容一边侧身让他进门,一边麻利地接过礼物,暗暗掂了手里份量,搁在堂屋门口的条案上,笑盈盈道:“公甫一早就出门办差去了,今儿县衙里事情多。您还带这些东西来,忒客气了!咱们自家人,哪里用得着这些虚礼。快进来坐,我给您沏壶热茶。”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张老三让进堂屋,亲手拉开凳子,又从柜里取出青瓷茶盏。那烧水的铜壶还在灶上冒着热气,她顺手添了些柴,很快沏好一碗茶,双手递过去:
“张掌柜,尝尝这新采的龙井。公甫前阵子破了那桩窃银案,我在家里也听说了,都说多亏了他火眼金睛瞧出破绽,又奋力拒贼,才没让您一家吃亏。公甫那人,平日里嘴硬,遇着事儿倒真肯出力。您今日亲来,他知道了定要高兴。”
张老三接过茶碗,连连点头,感慨道:“可不是嘛!那几个贼人手段毒辣,若非李捕头及时出手,小人这点家底怕是要被洗得干干净净。李家嫂子,您家李捕头真是咱们钱塘县的一条好汉!”
许娇容坐在一旁,听到张老三说得诚挚,嘴角的笑意荡开,摆了摆手,却句句往好处说:“哪里哪里,他那点本事,还不是靠衙门里各位兄弟帮衬?张掌柜您平日里生意做得红火,也常帮衬着咱们街坊,公甫不过是尽了份力罢了。对了……”
她一边夸着李公甫仗义明察,一边不着痕迹地打听街坊邻里的琐事,消息来得快,去得也自然。
堂屋里一时茶香袅袅,许仙也假装从偏屋出来迎客,与张老三寒暄了两句后便低头饮茶,他表面平静,心中却想:姐姐方才撅着屁股只会细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如今面对外人,却又像平日里一般口齿伶俐,夸起姐夫来头头是道,说话进退有度,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