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下学期了,您选妻的事确实
不能再拖。况且校园里那么多女生,平日里连靠近您的机会都没有,这次选美大
赛,是酥月特意为您设计的…让她们有机会在您面前展示最美的一面,您只要坐
在评委席上看一眼,说不定有看上眼的呢。」
吴泽低头看她,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你倒
是会替我着想。」
林酥月眼波流转,挺起胸脯,把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送到他手边:「酥月只想
会长开心~」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沈清辞一身白色丝缎长裙,裙摆曳地,像一朵行走的雪莲。她胸口起伏得厉
害,祖母绿项链在锁骨间晃荡,映得肌肤更白。看见屋内景象,她脚步一顿,俏
脸瞬间涨红,却强撑着高冷:「吴泽,我也要参加选美大赛。」
吴泽挑眉,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哦?没想到你也会对选美感兴趣?」
沈清辞咬唇,声音有些急促:「我才不在乎什么选美,只是…任何能在学校
里拿第一的机会我都不会错过。」
一旁的林酥月却眯起眼,声音温柔却带着刺:「沈小姐,您这么急着报名,
不会是…想争一争会长正妻的位置吧?」
沈清辞脸色更红,急忙摆手:「胡说!我才没有!我只是…」
林酥月轻笑,起身跪直了些,乳尖几乎要碰到吴泽的膝盖:「不管沈小姐目
的如何,既然进了会长办公室,就该守规矩。除了会长大人有特殊要求,否则在
这间办公室里,女性只能全裸,或者穿学生会特殊制服哦。」
沈清辞僵在原地,耳根红得滴血。她环顾四周,那些站成一排的女生果然都
是那套暴露到极致的制服,而林酥月更是几乎赤裸。她咬了咬牙,纤手缓缓伸到
背后,拉链「嗤啦」一声滑下,丝缎长裙像融化的雪一样滑落地面。
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C罩杯的乳房挺翘如玉碗倒扣,乳尖粉嫩得像
初绽的樱花;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腹部平坦光滑,隐约可见马甲线的浅
浅痕迹;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腿心那抹粉嫩的花瓣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牡丹。她双手抱胸,却遮不住那对颤巍巍的雪乳,低头声
音细若蚊呐:「对不起,我忘了规矩…」
吴泽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沈清辞,
你的身材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来胜算的确很大。」
沈清辞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匆匆弯腰捡起裙子,抱在胸前,转身就往外
跑:「既然报完名,我就先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办公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
林酥月重新跪回吴泽腿边,仰头看他,眼底藏着几分醋意:「会长大人…沈
小姐今天可真大胆呢。」
吴泽低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吃醋了?」
林酥月红唇微撅,却还是乖乖把脸贴在他大腿上蹭:「酥月才不会吃醋,酥
月只想会长大人…今天多宠宠酥月~」
林家与吴家世代交好,情谊十分深厚,林酥月打小就被吴家当半个女儿养着
,吴泽的卧室里至今还留着她小时候绣的香囊,淡淡的桂花味儿一闻就是十几年
。
夜色像泼了墨的绸缎,吴泽牵着林酥月的手踏进吴家庄园大门。玄关处,两
排身着黑色蕾丝女仆装的侍女早已列队等候,裙摆短得刚好遮住臀峰,胸前白花
花的乳肉被勒得鼓胀欲裂,齐刷刷低头弯腰,声音整齐如训练过的鸟群:「欢迎
少爷回家。」
最前面的侍女跪下,纤手捧起吴泽的皮鞋,轻柔地脱下,又换上柔软的室内
拖鞋,声音低柔却清晰:「夫人和小姐已在二楼主卧等候多时了,特意吩咐奴婢
们备好了热水和香薰。」
吴泽喉结微动,心底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想起家里那对漂亮的母女花—
—母亲吴昭雪和姐姐吴瑾。
吴昭雪一头黑色长卷发如夜色里盛开的曼陀罗,风情万种得能把男人的魂儿
勾走,E罩杯的巨乳永远像两团熟透的蜜瓜,稍一动作就颤巍巍晃荡出淫靡的弧
度;
吴瑾则截然不同,齐肩短发利落干练,常年健身练出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隐
隐绷紧,C罩杯的胸脯挺翘结实,像两座小山峰,腰腹收得极紧,臀部却翘得惊
人,走路时一扭一扭像在故意勾人。
她们在公司里是雷霆手段的女强人,吴瑾比吴泽大三岁,如今已是集团副总
,手腕狠辣,说一不二,下属见了她腿肚子都发颤。
可吴泽最清楚,关起门来,这对母女私底下有多么…
他点点头,声音低沉:「知道了。」
牵着林酥月的手拾级而上,二楼走廊的壁灯投下暧昧的橘光,推开主卧房门
的那一刻,空气里浓郁的麝香与女人体液的腥甜味扑面而来,像一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