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用她们试药,就那得多死百倍千倍我们的大宋子民!所以……我们也只能让蛮奴染瘟,再从她们的身上试药。”
说到这君婉妍的声音很小,似乎是心有所疚,却并无后悔。
而寒枝虽然在前也听人说过,蛮人自古就被朝廷不容,像凌豹儿那种如果不是在边荒山野里落草为寇,甚至都能被人报官抓去领赏,别看蛮人力气大、身体强,可是面对百十余穿着铁甲、手持长柄武器的官兵,甚至还有专门用来狩猎大型猛兽的陷阱,哪怕是以蛮人的力量想必也难突围,最终要么被杀要么绑,最后押赴铁牢。
“可有王裔?”突发奇想,寒枝问道。
可这次他问完,医仙却是神情迷茫,疑惑答曰:“什么是王裔?”
这下反问倒是让寒枝没了言语,他这才想到所谓蛮人、王裔、神子这些东西都是只有自己知道,除了自己以外知道的或许也只有那个黑衣女和杨鹤心,太医府又哪会知道这些蛮人里等级?
然而看着他的沉默,君婉妍还以为是他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连忙焦急的继续说:“可是在天娇榜上排名第九的蛮人卓娜?她是躲在南边丘壑里的蛮人领袖,躲避过朝廷针对她的许多次抓捕,据说她的皮肤白皙不似蛮人、力气却要比寻常蛮人更大许多,她是不是主人说的王裔?”
“对,这是蛮人中的王裔。”
听她说到这寒枝点了点头,也不继续解释什么是王裔,开始询问自己感性的东西:“据我所知这疫病名字是叫做贪嗔痴,其效果是激发人心中的欲,那在感染了这瘟疫后,皇室中人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吗?”
果不其然,寒枝问,医仙答:“有!”
“在染病之后陛下太子都已经无心百姓,行暴虐之证,在我们太医府的人治瘟无果后,居然下旨捕杀天下郎中,这样一来……岂不是天下伤病都再无人医救?”
“而后被迷了心智的陛下,又强抢了许多文官、武将的家中女眷,把她们强行纳入后宫,并且在后宫里鼓励宫斗,并将失败者处以极刑,暴虐致死之后还将她们尸骨吊在显眼的地方,甚至与新抓进后宫的女人绑在一起,告诉她们失败者的下场。”
“陛下的十余位皇子们也都纷纷效仿,他们有些贪色有些恋财有些暴虐,没几日就将京都从繁荣祸害成了鬼城,可是陛下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频繁改政为他们偏袒,甚至连锦衣卫与京城驻军都被专门调集,用来镇压不满的人。”
“一条条苛责的法令在皇室里面传出,在我逃出京城的时候奴籍已经不止能发给蛮人,街边已经满是粗制滥造的木笼存放女性,驻军们都在街上巡逻,冲进每一户人的家中,把家中女眷拖出来后塞进笼子里,以让各位殿下早起之后骑着马来选妃,有男人阻止就当场格杀,而被带走的女人就再也回不来了。”
“主人问,他们为何不逃?因为逃不掉,城门早已戒严不通外界,寻常人根本无法翻阅城墙。”
听她说到这,寒枝点点头,心想这失去理智的朝廷还真可怕,想必那史书上说的苛政猛如虎……面对这番局面都只能是自愧不如?只是听她说如今的京城早已戒严,倒让寒枝也明白了为什么三尸蛊的瘟疫没能流至外面,想必这京城也是被系统给标记成了缚美副本,在自己去往那儿前什么也不会变,就像是魔王端坐在城堡中等待着勇者挑战。
只不过想到这,寒枝还是想问问有没有合适给自己的缚美目标,所以继续问:“可你说的这些都是男子,皇室中的女人染病后,又会怎么样?”
“呃……”
原本诉说着京城里的混乱就让君婉妍有些悲哀,如今听寒枝这么问,她先是沉吟了一下后想了想,然后扒着寒枝的裤子吐气如兰幽幽诉道:“皇室中的女子当然也受其害,可是大多较为凄惨。”
“皇后起初想要阻止陛下荒淫无度,可是旋即就被陛下命令宫中的侍卫拿下,那时身上染病的也许还只有陛下一人,因为当时皇子皇公主们都在为他们的母后求情、可是……陛下把他们全都抓来,将皇后吊在大厅中间,逼着他们与皇后强行交欢,也正是此次事后,疫病才彻底在皇室里面蔓延。”
“……”
“原本陛下的长公主文武双全,端庄严明、肃穆凌冽,是我大宋不可多得的禁军领将,可在染病后她却变得唯欲是从,终日寻找着各种极端刺激,有时是命人将她绑紧轮爆到奄奄一息合不拢腿,也有时甚至用绳索勒住自己喉咙吊起来后再强迫他人与己恩爱,那时的我几乎每日都会被召进宫中,有几次还险些没救治回来。”
“还有小公主也是一样,原本的她百伶百俐十分有治学天赋,甚至还有不浅的望气之术修行,在染病后她明显还有清醒的意识、知道自己所做不对,可是却依旧无法控制自己,她将宫中侍女都给绑到各种地方虐打,冷静下来她曾向我倾诉自己的悔意,可随后她就对我发起偷袭,所幸我还在平日里勤练五禽戏才没被她给绑了去。”
“她也曾向我央求,让我将她捆缚、制止她的暴虐,可我并非不愿而是不能,因为这是在皇宫,不会有人允许我这样对陛下最宠爱的小公主,可是之后随着我们对她的治疗失败,她的症状果然更加严重,居然选择了去刺王杀驾,然后……我就逃出了京城,唉,小公主她在不多的清醒时,是给自己设计出了一套十分周密而且极难打开的束缚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