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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有些奇思妙想的东西。
这样的姿态肯定不适合肛交,但两人的阳具依然在师徒的菊穴里蠕动抽插,
绝地特别亢奋,因为商楚嬛面朝着她,不仅能欣赏她美丽的容貌、迷人乳房,更
重要的是肉棒还紧贴着她的处子花穴,破处轮不他,在还没破身前去品尝一下纯
洁的花穴也是好的。
即便通天、绝地在半小时前都射过一次,但此时依然产生了强烈的射精冲动,
他们用真气锁住精关,化身如永动机般的性交超人。锁住精关的确可以长时间享
受欲望带来的快乐,但也会让他们的行为越来越变态,在通往欲望巅峰的道路上
人为强行设置了障碍,必须要有更强烈的刺激才能打破那道阻碍。他们像玩偶一
样摆弄着师徒两人身体,让她们做出种种匪夷所思又极度羞耻的姿态。虽然之后
还能继续奸淫闻石雁,但同时这样玩弄师徒两人是做不到了,那就多留些影像记
录也是好的。
终于,通天向绝地打了眼色,绝地心神领会抱着闻石雁跳到了床下。「刑人,
有口枷没有,给她套一个。」绝地问道。刑人取来一个红色的口枷,熟练地将圆
球塞进闻石雁嘴里。闻石雁心又是一沉,使用口枷并不是为增加她的痛苦,而是
让自己说不了话,她预感到针对商楚嬛的暴虐又将升级。
通天将商楚嬛趴伏的身体翻转过来,拍拍她的大腿道:「腿张开抬高,把屁
眼露出来。」商楚嬛没有动,通天一把拎起边上的孩子按在她胸脯上。商楚嬛娇
躯一震,愤怒更无奈地分开双腿高高抬了来。
「抓着自己的腿,腿再抬高一点。」通天让她双手环绕过大腿外侧,抓住自
己大腿根。感到还算满意后,通天才放下的孩子,握着阳具捅进她的后庭。
床边,在绝地邀请下,刑人终于加入进来,戴着口枷的闻石雁站在地上,在
她身体里疯狂抽插的阳具从一根变成了两根。她无暇顾及自己,望着徒弟屈辱的
姿态,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果然,她听到通天长老说道:「好了,开始正戏吧,给你十分钟,你得像你
师傅一样骚,得有高潮,否则的话,那孩子是会没命的。」闻石雁感到一阵晕眩,
终于开始了,她知道这对商楚嬛来说,决不可能做得到。对方在杀她之前,肯定
会先杀孩子,虽早有预料,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闻石
雁「呜呜」地叫了起来,谁都知道她有话要说,但不会有人为她取下口枷。
「我做不到!」商楚嬛一样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师傅能做到,你为什么做不到,难道你不是女人吗?少废话,做不到那
孩子只有死。」通天冷冷地道。
商楚嬛忍不住望向师傅,闻石雁看到徒弟眼神中求助似的无奈,她不再徒劳
喊叫,而是尽可能用平静温和的眼神回应着她。她不愿意看到那幼小无辜的生命
被残杀,但只要真的尽力了便不会有愧于凤战士的称号。就像杀死圣主能让千百
万人免于战乱,但如果做不到难道就要一直惭愧内疚下去吗?当下虽然重要,但
未来也是一样的重要。
商楚嬛并没有读懂闻石雁眼神的含义,反倒视为师傅对自己的安慰和鼓励。
她咬了咬牙,抓着自己大腿的手伸向私处。虽然没有性爱经验,却也知道刺激身
体那个部位能让自己亢奋起来。虽然几乎不可能,但她还是要为孩子战斗到底。
「不准摸,放回去,刚才你师傅摸了吗?好像没有吧。」通天长老阻止了她,
也掐灭了最后一丝希望。
阳具继续在菊穴里抽插,产生的只有痛苦和屈辱,商楚嬛尝试用意淫的方式
激起性欲,但看着师傅被绝人、刑人两根肉棒前后夹击,哪能有一丝一毫的欲望。
她不是闻石雁,师徒对精神、意志的控制有着巨大的差距,而且肉体对性的敏感
度闻石雁也要高很多。
「要不要我帮你,摸这里有感觉吗?让我看看你还是处女的小屄湿了没有。」
通天长老挑逗着她小得不得再小的阴蒂,虽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但在极度痛
苦中的商楚嬛却几乎没有什么反应。
通天用干枯瘦长的手指捻开商楚嬛的阴唇,里面果冻般带着透明质感的粉色
嫩红让他心神荡漾,小心翼翼用指甲扒开狭小无比的桃源洞口,在明亮得有些耀
眼的灯光中,洞穴里那几乎纯白色的处女膜反射着如夜明珠般微弱的光亮。
随着时间的流逝,商楚嬛越来越焦燥不安,痛苦和屈辱不断增加,但不要说
高潮,就连半点欲望的气息她都感受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通天长老拎
起那孩子,急切间商楚嬛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抢,闻石雁也又一次「呜呜」地叫了
起来。
通天长老没有立刻下杀手,而是任凭商楚嬛抢了过去紧紧抱在怀中,在似乎
有了一丝希望时,通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残忍的狞笑。他猛地将商楚嬛翻了个身,
刚刚抽出的阳具从后面立刻又刺进菊穴。在肉棒像打桩机